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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春天,郑可先生专从北京赶到在宜兴已经进行三个月毕业作品创作的李兴华身边,准备商讨这位高才生毕业留校任教之事。李兴华却诚恳地对老师讲:“郑老,毕业教书这条路我是走定了。但是我要回山东,我还有一个最大的心愿就是把失传了4000多年的山东龙山黑陶文化再现于世!”听到这里,郑老拍手称赞,这何尝不是他的心愿!
李兴华就是在这样深厚博大的文化背景下,怀着沉重的历史责任感,溯源而上,把手伸向了历史的深层,去街接历史,去续写神话。他常常驻足于城子崖黑陶遗址,神驰八极,浮想联翩,与古人进行超越时空的对话,每每此时让自己也激动不已。他十年面壁,潜心于书斋,像春蚕吐丝,像劳蛛结网,更像托钵行僧。由于他对黑陶工艺的前期研究准备比较充分,然而进入实际制作和烧制阶段没有经受多少失败就大获成功。我想这也许是学院派的优势口巴。
但李兴华并没有因为初步的成功而沾沾自喜。虽然这个时候山东的黑陶工艺开发一哄而起,且艺术家、匠人一起登场,好不热闹。但李兴华却耐住寂寞,不事张扬、不搞炒作,埋头对每件黑陶艺术,进行精细的打磨和升华。拿他的话说几乎对自己到了苛刻的程度。而就在这个时候,经过社会陶艺界的一段喧嚣之后,人们把崇赏黑陶艺术的目光逐渐转向了李兴华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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